我一直认为我的寿命只会有五十几岁,幸运一点的话也许会有七十几岁,那么到现在为止,我已经过完了生命的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
这一生,我们计划过追求多少东西,现在又实现多少,很少人静静的去回忆这一切。
我是个没有梦想的人,从小我就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别人所描绘的宏伟蓝图我一点也不感兴趣,当然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究竟什么是蓝图,这是教育者的一种疏忽,蓝图这个词是思想灌输的一部分,却没有归纳进常识的教育范畴。
他们仍旧在起誓,为了一个不明白的词语。
熙熙攘攘中我度过了那些日子,我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到处是喧哗和嘻闹,开怀的笑声和若隐若现的青春情结。一路走来,我们都像原子一样重组然后分解,那些构成的不同分子成了那些义无反顾的岁月回忆和那些不曾预料到会分开而如今天各一方的伙伴。
思考,显得很苍白。
我们还在奔波,为了明天的生计。那些所梦想过和追求过的,都藏在黑匣子里,只在临死前或者死后让别人去解读。那时候却早已变了味道,追悔不过是醒来时候的懒腰,可有可无。
曾经默默地看着喜欢的女生,如今成了一张盖了戳的邮票,飘到哪里就到哪里,退回到原来的地址的时候,她已经变了模样,我也已经不在,变更了地址。还有那朴素或者华丽的信封,都都牢牢地留下了你的痕迹,与我无关。
叹息,在岁月的指纹里。
我们都不再清醒,沿着既定的道路前进,忘了那些信誓旦旦的梦想蓝图,宁愿相信那是一次笔误,造成了今日篇章的平白。

